Lawrence__Cheung

“他们”身后的故乡,成了“我们”要新奇并渴望奔赴的他乡。

新年旅程第一站:布达佩斯

入住篇丨布达佩斯大饭店?

在缤客上预订的酒店,岂料是一间民宿。门牌不难找,却不得不在马路牙子上等待神秘的房东出现。挂掉电话不久,一位身形消瘦,花白短发、精干的老太出现了,她的两肩分别挎着一个银光绿环保袋和一只黑色女士包,看起来都装满了东西,沉甸甸的,就像是从大老远刚旅游回来。

“你们是住宿的?”她面无表情,用稍显顿促的英文说,声音很轻。

“嗯,是。”我和同伴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,感觉这情形就像是街头递暗号,待会不知要干什么“勾当”似的。

“预订过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们xxxx?预约xxxx?”老太太仍旧没有表情地幽幽地说。

一串听不懂的英文,让我和同伴面面相觑。

“我们是刚才跟您打电话的。”

“我xxxx。”老太太好像也没有明白我们在说什么,干脆白了白眼,似乎很无奈地伸出四根手指,“40欧的?”

“嗯!对对对!”我俩拼命点头。

“那走吧。”她依旧面无表情,甩甩头,示意我们跟她走。

走过一间很高、很宽、暗黢黢的廊道,右拐,房东太太引我们到电梯,果然,这电梯的岁数和这栋建筑非常匹配,两道门都是手动开关的,一脚踩进去,电梯整个往下一沉。三个人挤巴巴地塞进去,按了层数,电梯就开始轰隆隆启动了。

电梯打开的那一瞬间,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建筑的构造了。这是一栋有天井的楼,由四面围成,每一面都是住户,每一层的走道都有铁栏杆,每一家的窗户和门就正对天井,来来往往的邻居都可以看到屋内的样子,我想这就是我们二十年前所说的筒子楼。墙壁被双层薄荷绿,因为年代久远,所以色泽有点暗淡。楼内十分安静,偶尔看见一位老人慢慢地在对面的走廊上走过。这感觉,真像是以前在太奶奶家的时候。

打开我们要住的那一户,首先是一扇漆成白色的铁门,接着是装着窗户的木门,进来竟别有天地。入户是一米见方的门厅,门厅正对厨房,双人位餐桌椅就摆在靠墙的位置,厨房背后是安有洗碗机和电冰箱的储藏室。一大一小两间卧室并排,天花板十分高,宫廷式大灯垂下,墙壁双城鹅黄色,错落有致挂着大大小小的油画以及颜色各异的装饰盘。

这不就是理想的欧洲之居吗?它地处当地人聚居的地方,完全老派的欧洲风。

改良的壁炉里,可以看见火焰跳跃。深木色的房间中,被点热的空气迅速蔓延。短暂的栖身之地把将要开启的旅程刷上浪漫的调子。

游览篇丨左手布达,右手佩斯

多瑙河横跨布达佩斯。

曾经是布达和佩斯的两座城市,被长河系在一起。跨河而过的桥梁就像是纽带,将两颗明珠互相牵绊。

左手,布达,是丘陵上的皇宫和渔人的堡垒,它仿佛在讲述城市古老的历史。

右手,佩斯,是灯火辉煌的街市,好像今生和来世都从这里荡开。

沿延伊丽莎白桥,从右岸步至左岸。这座没有桥墩的“白桥”,在建成时曾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斜拉桥,伊丽莎白之名正是来源于伊丽莎白·阿玛莉亚·欧根妮——奥地利皇后和匈牙利王后茜茜公主。

慢慢由地势略低的河岸,渐渐登上高地——布达王宫所在之处。13世纪开始创建的王宫,其规模在马加什时代(1458—1490)达到高峰,15世纪末成为欧洲最辉煌的王宫之一。可是王宫在历史的长河中命途多舛,土耳其占领布达期间,长期失修,1686年又被战火化为灰烬。18世纪开始部分重建,至19世纪中期后,原宫得以修复并有扩建。到了20世纪,又在二战的战火中惨遭破坏。如今所见已是它战后重修的模样。

王宫绿色的圆顶,极富匈牙利的建筑特色;傲然昂首的雄狮,仿佛在彰显昔日王族的权力与贵气。

对面的佩斯尽收眼底,彼岸的国会大厦遥相呼应。

河畔小楼鳞次栉比,红色屋顶,蓝色天际,多瑙河水湍急而往。

在城堡山丘上,沿着河走,就会抵达渔人堡。

渔人堡建于1905年,最早曾为鱼市,后来渔民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而修建了此堡,作为防御之用。

附近的马加什教堂修建于公元1255—1269年,哥特式教堂上叠附色彩多异而整齐的屋顶,新奇的模样,着实好看。

冬季里,北方的夜色总是来得很急。

四五点的光景,已经黑幕降临。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被黑夜点灯人一片片点燃,在深蓝色的苍穹底下,迸发着温暖地黄光。